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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综合其它 > 群星间迷航之花[ABO NPH] > 被欲望控制的奴隶[微H]
  雨水放大了泥土的芬芳,清洌的空气中飘浮着淡淡的玫瑰香气,时酝只是怔怔地看着他,在玫瑰的眩晕香气里短暂失神。
  “穿着湿透的衣服容易感冒,不介意的话,请跟我来。”
  像是古老的童话故事里,妖精牵着孩童的手在森林中穿行。在时酝年幼的时候,联邦公共抚养机构的教育官们会给年幼的孩童用全息投影讲童话故事,星际航行的外星文明故事大家听得津津有味,古地球时代的遥远故事则让孩子们面面相觑。
  可现在却如同曾经陌生的童话故事一般,流亡除名的皇子殿下打着雨伞牵着她在丛林中漫步,身上的水痕和凉意是如此的真实……如果不跟他计较之前故意给她喝安眠剂这种事的话,似乎这一切都很美好。
  这座巨型温室比时酝想象的还要大,以至于可以在一棵巨树下留出一个小小的营地,能够感受到类似某种凝胶的屏障触感,切萨雷准尉收起雨伞,示意时酝可以在帐篷篷布下一根精心雕琢过的原木上坐下。
  她盯着眼前石头堆砌的熄灭的火堆,这是她从前只在全息投影中见过的东西。
  切萨雷准尉熟练地拨开石头下的一个开关,火堆瞬间燃起了温暖的火焰,照得原本阴暗的四周也亮堂了起来。
  “为什么这里会有这种东西?”
  时酝忍不住伸手去靠近熊熊燃烧的火苗,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东西,说话的声音也非常轻柔,像是怕吹熄了火苗。
  “小时候父母总带我去这种模拟生态环境露营,后来发现军校也有这种地方,所以我提交了几千字的申请。”
  切萨雷准尉习惯于描述局部的真相,隐藏起他不愿提及的东西,就像他只坦白他吻过时酝,实际上这个地方的存在是医生建议下精神治疗的一部分,但这部分是他通常不愿意提及的。
  时酝也不打算追问,她对别人的事情没什么好奇心,她唯独好奇眼前的火苗,甚至想要更进一步触摸,察觉到她意图的切萨雷准尉立刻伸手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阻止她的危险行为。
  “别碰,会烧伤的。”
  切萨雷准尉第一次说话如此急促,时酝悻悻地缩回了手。
  “把湿掉的外套脱下来烤干吧。”
  时酝轻轻哦了一声,随手便脱掉了制服外套递给切萨雷准尉,他把湿透的外套搭在一旁架起的支架上,回过头来时,却看到时酝已经脱到只剩内衣,甚至连军靴和袜子也脱了下来,赤裸着双脚踩在篷布下干燥的草地上,就像是褪去了束缚,一脸野蛮生长的无所顾忌。
  “别露出这种震惊的表情,都湿透了,我猜测你应该已经看过我的裸体了吧?”时酝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把湿漉漉的衣物递给他之后自顾自地坐下,“那天回去发现腺体上有很新鲜的咬痕,你也尝试过标记了,对吧?”
  切萨雷准尉僵在原地许久,最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脱下自己干燥的制服外套披在了她肩上。
  两人并肩坐在仅有的一个长条形的原木上,篝火在两人的脸颊上照出暖暖的亮光。
  “陆鸣争准尉似乎又开始追求你了。”
  “嗯,很烦人。”
  时酝手肘撑在膝头,托着腮两眼微眯,只觉得这种暖融融的气氛让人格外放松。
  “……那为什么你不排斥我?”
  “你别想多了,我只是觉得相较于陆鸣争准尉而言,你比较没有威胁性而已。”
  隐秘燃起的火光被骤然扑灭,切萨雷准尉垂下了眼眸。
  “是么。”
  时酝解开发带甩了甩发丝上的雨滴,随手梳理着被雨水打湿得乱蓬蓬的头发。
  “而且你帮我保守了秘密,也没有过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这种问题会让我很苦恼,至少就这一点来说,你似乎稍微有道德一些。”
  切萨雷准尉哑然失笑,显然没想到离迷奸仅仅一步之遥的他居然还会被说“稍微有道德一些”。
  “你对道德水准的定义似乎很低。”
  “嗯,因为我的道德水平也很低劣,”时酝咧嘴笑了笑,“如果有利可图的话,也许我也会撕掉抑制贴,用信息素来故意扰乱你。”
  就像从前对主教育官做过的恶行一样。
  切萨雷准尉的心脏猛烈跳动着,前所未有地希望自己身上存在她渴求的东西,哪怕是故意算计也好,没有真心也没关系。
  “陆鸣争准尉那里有你想要的东西吗?”
  “不,那只是他威胁我而已。”
  像是被无形的东西哽住了喉咙,切萨雷准尉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那我这里会有吗?”
  听到他的话,时酝一下就笑出了声,她站起身来,拢着肩上的格外宽大的外套站在他身前,俯身凑在他面前微笑,湿漉漉的头发在他鼻尖划过清冽的气息。
  “信息素波动了吗,还是说被肉体吸引?”她秾艳精致如同艺术品一般的脸庞上带着讥讽的笑意,可即使如此也依然美得让人心神晃荡,“切萨雷准尉,你最好别说你也喜欢我,我最讨厌听的就是这句话了。”
  脖颈上喉结重重地滚动着,那双碧蓝的瞳孔凝视着她,却似乎带着些哀求的意味,甚至连瞳孔也微微颤抖。
  时酝抬手扼住了他的下颌,逼迫切萨雷准尉抬起头来,她脸上恶意的笑容消失得荡然无存,几乎要鼻尖相抵,她轻声逐字逐句地嘲弄道:“所以才说,Alpha是基因缺陷的野兽。”
  切萨雷准尉立刻抬手抱住了她,喉咙哽得完全说不出话来,只是拼命索吻。
  制服外套从肩上滑落,除了单薄的内衣近乎赤身裸体。
  时酝上前一步,右膝跪在了他分开的双腿之间的座位空隙上,姿态接近于逼迫,拥吻间甚至伸出手去撕掉了他脖颈后的透明抑制贴,浓郁的玫瑰香气瞬间溢出,在淅淅沥沥的雨雾中显得格外香甜。
  嘴唇被他亲吻得湿漉漉的,时酝有些喘不上气地推开了他,撩了撩脸旁湿漉漉的头发,带着丝丝雨水的手指再度抚摸上他俊朗的脸庞。
  “既然如此,来算算账吧,西里斯·切萨雷准尉。”她微笑着俯视着他,即使被他揽着腰抱在怀中,她也仍然是一副上位者的姿态,“你那天还做了什么?”
  切萨雷准尉的喉结再次滚了滚,他舔了舔嘴唇,犹豫着说道:“……我看到你脖子上的吻痕,脱掉了你的衣服。”
  抚摸在他瘦削脸颊上的柔软手掌骤然抬起,再次落下便是一个耳光,香风缭绕,痛得发烫,切萨雷准尉整个人都轻微抖了抖,忍不住将她抱得更紧。
  如果不是今天这种场景,时酝其实是懒得过问的,可捉弄这位曾经的帝国小皇子似乎格外有意思,非常适合缓解递交了论文定稿之后过量而难以排解的压力。
  她的手指又抚摸上另一侧的脸庞,柔声细语,继续逼问:“不止如此吧?”
  切萨雷准尉苍白的脸颊上浮现出红晕,耳朵更是红得要命。太难以启齿了,可这分明又是他确确实实做过的事情。
  “我……舔了你……下面,握着你的手……自慰……”
  “哇,真是大开眼界呢,皇子殿下。”
  她的手指一离开,切萨雷准尉立刻有些应激反应地闭上眼睛抖了抖,另一个响亮的耳光也毫无意外地落下。
  她捧起他滚烫而带着指痕的脸颊,轻笑着继续问道:“你也是学不会尊重人的坏孩子啊,不过我听说在帝国,像我这种难以生育的Omega没有公民地位……在皇子殿下看来,我是否也是上位者的性奴隶呢?”
  切萨雷准尉立刻惊惶失措起来,试图起身辩驳又被时酝一个冷冰冰的眼神恐吓得坐了回去。
  “不,我爱慕你。”
  时酝挑了挑眉毛,抬手撕掉了自己脖颈上的抑制贴,信息素迅速弥漫开来。
  “回答错误,我最讨厌听的就是这句话。”
  隐隐期待的耳光并没有落下,她的膝盖却紧紧顶住了胯下挺起的硬物,时酝眯起了眼睛,眼神里是满满的嘲讽意味。
  “Alpha才是被情欲控制大脑的奴隶。”